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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二、刺奸司直(继续拜求推荐票,新书期间,收藏推荐极为重要!)

    虽然今日甚是忙碌,但毕竟是大年初一,所以平衷除了给赵和添新衣、补工钱,还破,陈殇那厮来问了什么?”

    谭渊抱着胳膊在旁冷眼观望,负责审讯的是另一名虎贲军士,只不过显然他们低估了樊令的骨头硬度,被打成这模样,樊令仍然一声不吭,那双眼中的恨意也丝毫不敛。

    赵和听到了“陈殇”两字,心中就知道不妙。

    如果这个“陈殇”就是他所知道的那位,那也就是说,戚虎昨夜已经认出他了,而且还把陈殇带到这里来过。

    只不过对方没有惊动他,这背后是什么用意,赵和还猜不透。

    “呸!”樊令将一口带血的口水吐在地上。

    那边樊母哭道:“放了我儿,我儿并不认识陈殇……”

    “大名鼎鼎的咸阳四恶之首,坊中恶少年游侠儿景仰之人,你儿子如何会不认识?”审问者啧了一声,见从樊令口中得不到什么消息,他转向樊母:“你这老妪,有意撒谎,欺瞒官兵,定是贼人同党!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走向樊母。

    在他身后,原本被摁倒的樊令暴怒,猛然一掀,两名虎贲军士都抓不住他,让他挺身站起,向着他吼道:“你敢动我娘一下,我杀你全家!”。

    审问者回头与他目光一触,心中微寒,脚步就怎么也迈不出去了。

    “何必如此呢,只要你好生回答我们的问题,谁会去伤害你母亲,一个与人无害的老妇人?”抱着胳膊的谭渊慢慢走过来,挡住了樊令:“当然,若你想着就此亡命话!”

    “进了巷子?”谭渊知道这应该是真话,不过他还想知道更多:“他到巷子里做什么,是来找谁人?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是陈殇的狗,哪里知道他是来做什么、找谁人?”樊令哼道:“我昨夜受了伤,母亲在此为我敷药,什么都不知道!”

    “那么这巷子里,住着什么人……比较特殊的,与昨夜盗贼入坊有关的人?”谭渊又问。

    樊令凝神似乎在思考,他的眼角余光一扫,恰恰看到躲在树后的赵和。

    新设立的刺奸司,公孙凉端坐在上,手中捧着一个茶碗,看起来象是在发呆。

    丁侃背着手,绕着正堂前的两根木柱转来转去,时不时会瞄上公孙凉一眼。

    袁逸站盘膝闭目,捧着玉如意,仿佛在静心养神。

    好一会儿之后,有一个人慢慢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丁侃停下脚步,狐疑地看着这个隐约有些眼熟的人。袁逸也微微睁开眼睛,显然对此人有些好奇。

    唯有公孙凉,站了起来,微微一笑:“你来了?”

    “我来了。”来的这人向公孙凉行礼,虽然他身上的官袍证明,他的品秩爵位比起一千石的公孙凉并不差。

    “这位是?”丁侃狐疑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刺奸司司直,温舒,见过丁掾史。”来人缓缓又向丁侃拱手。

    “刺奸司是朝廷为侦破内贼勾结盗匪一事而设立的临时差遣,哪里有什么司直……温舒?温舒!”丁侃下意识地喝了一声,但旋即想起了“温舒”这个名字,他猛的一跳,向后退了两步,惊骇地指着温舒:“你不是铜宫令么?”

    袁逸也不再有方才的从容,面色阴沉下去。

    温舒慢慢点头:“不曾想十数年未曾入咸阳,还有人记得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是铜宫令,怎么会来当这个临时差遣的刺奸司司直?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当今他们手中还有一部《罗织经》,专门总结各种诬陷和用刑的经验,他们自称法家,可是就连法家正统对他们都是深恶痛绝,认为他们托法家为名,实际上是名家与儒家的杂种,乃是乱法的毒虫。

    过一句恶言,也不曾有过疾颜厉色,但丁侃想到他们的手段,就知道事情非自己能够控制了。

    “此事我要禀明大将军,在我离开之时,谁也不许轻举妄动!”丁侃厉声向周围的军卒、小吏和差役们喝斥,然后匆匆便向外行去。

    “袁观使,你不去禀报给丞相他们吗?”公孙凉转向袁逸。

    “丁掾史若未走,我或许可以离开,但丁掾史既离开了,那么我就只能留在此处,担当这个不受人待见的家伙了。”袁逸苦笑。

    “道家清净无为,袁观使只要在这里做个庙里神仙就好。”公孙凉噗的一笑。

    他转向温舒,拱手道:“有劳温司直,拿出你当年的手段,将人给找出来!”

    “中郎放心,只要那人还在咸阳,只要他还活着,哪怕他藏得再深,我也能将他给翻出来!”温舒自信满满,伸出两根食指交错在一起:“十日!”

    “你只有三日时间,三日!”公孙凉却道。

    温舒脸色微变,但旋即点头:“人手充足,三日就三日。”

    “虎贲军随你调遣,还有,这刺奸司里外吏员差役军卒,你只管用就是,谁若敢怠慢误事,我自会禀过天子,治其之罪!”

    “不必多此一举,谁若是怠慢误事,那肯定是贼党,既是贼党,我便有权审讯,在我手中,还没有不开口的硬汉……”温舒笑意盈盈,但在场的小吏等人,却一个个感觉冰冷彻骨,仿佛是外头的寒风吹进了这屋子。